地下三层,核心实验室。
这里是整个基地的中枢。
几十名身穿白大褂的日军研究员正将一管管黄绿色的液体倒入下水道,试图销毁样本。
大门门锁被外力破坏,门板飞入室内。
身穿黄色防护服的小队涌入。
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日军大佐背靠着实验台,手里举着一支装满病毒原液的试管,额头上的汗水流进眼睛里。
“别过来!”
“这是最高浓度的鼠疫杆菌!只要我摔碎它,大家一起死!”
老黑停下脚步。
他透过面罩,视线越过大佐,投向后方的那一排排铁笼。
笼子里关着人类。
是中国人。
有老人,有妇女,也有几个孩子。
他们蜷缩在角落里,手臂上布满了针孔和溃烂的黑斑,对外界的闯入没有任何反应。
老黑双手死死攥住喷火器的握把,力量之大让皮手套发出咯吱声,厚重的防护服下,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他在通讯频道里深吸了一口气。
“把人带走。”
“动作要快。”
几名队员上前,用特制的隔离担架将幸存者抬起,快速向出口转移。
日军大佐看着样本被带走,面部肌肉抽搐。
“八嘎!那是帝国的财产!”
他猛地扬起手,试图将试管砸向地面。
消音器抑制了火药燃气膨胀的声音,只发出一声闷响。
大佐的手腕处炸开一团血花,骨骼断裂。
这是一发来自mp5冲锋枪的9毫米shouqiang弹。
试管脱手而出。
在落地的前一瞬间,一只戴着厚重橡胶手套的手稳稳接住了它。
是老黑。他一步跨出,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看着捂着断手惨叫的大佐,老黑将试管轻轻放在实验台上。
“这东西,留着给你们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