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近一点的视角。”
“至少应该确认身份。”
“只看警戒线,这不算采访。”
几道声音一齐冒出来,翻译刚转过去,周成已经先一步拦下。
“今天只看外围流程。”
“没有接触。”
“没有提问。”
“没有单独拍摄。”
有人忍不住问:“你们怕什么?”
周成看着他,口气还是平的。
“怕你们乱写。”
那人一下被堵住,脸色很不好看。
玛格丽特从头到尾没有跟着起哄。她站在观察廊尽头,先看押送口,再看观察窗高度,最后才看向陈浩。
“如果我只需要五分钟远看,”她问,“你给不给?”
这一句问得很干净。
不是吵,也不是逼。
她没提采访权,没提国际舆论,也没拿报社和国籍压人。她只提一个数,五分钟,远看。
周围几个记者都转头望向她。
周成也看向陈浩。
这一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同一个点上。
给,还是不给。
陈浩没立刻回答。
他先看了玛格丽特两秒,又把目光转向周成。
“把她的底细再过一遍。”
周成点头,立刻把名单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