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充耳不闻。
他低头死盯手里那张电报纸。
鼠疫。物理隔离。
他彻底懂了。
陈浩压根没想过谈判。
对方正用最粗暴、最不讲理的炮火砸断大英帝国的脊梁。
在这片缅甸丛林里,他不配发号施令。
亚历山大颓然闭上双眼。
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起惨白,铸铁栏杆嘎吱作响。
——
远方天际,火烧云持续膨胀,将夜幕撕开一道血口。
陈浩立在营地北缘,全程背对那片火光。
雷鸣般的炮声足以说明一切。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重重雨林,直指北方。
那是暴雨与瘴气盘踞的野人山深处。
抹谷矿区。牟田口廉也的十万大军。
英国人的刺拔了,美国人的手剁了。
该办正事了。
陈浩豁然转身,大步流星走向指挥帐篷。
一把掀开帆布门帘,他冷冷抛下一句话。
“全军休整八小时。八小时后,拔营北上。”
“剑指抹谷。”
陈浩扯起嘴角,露出森白牙齿。
“牟田口廉也的十万大军……”
“老子来收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