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别难过,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看着他们动情的表演,我笑着开口:
“那死呢,你会陪我一起死吗?”
……
妈妈冲过来将我搂进怀里:
“清荷,别胡说,妈妈不会让你有事的。”
顾斯远满脸急切:
“清荷,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轻轻挣了一下,从妈妈的怀里退出来。
胸前的长命锁跟着晃动。
这是我病得最重那次,妈妈在寺庙一步一叩跪了9999级台阶求来的。
我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我说,错过这颗心脏供体,我就真的撑不过去了呢?”
病房内静了一瞬。
哥哥满脸了然,笑了一声:
“沈清荷,你差不多的了。”
“是不是觉得最近我们都更关心瑶瑶,你吃醋了,故意说这种话想引起我们注意?”
妹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拿出一张请柬递到我面前:
“好了姐,这么大人了还学小孩子吃醋。”
“这是我艺术展的邀请函,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这下你满意了吧。”
爸爸看着妹妹,眼底满是欣慰和疼爱:
“瑶瑶长大了,知道疼姐姐了。”
我接过那张请柬,指腹碾过纸面上凹凸的花纹。
请柬是鎏金压印的,内页嵌着手工描金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