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将酒瓶反过来,将尖锐的部分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因为激动,一下子没能控制住力道,尖利的部分划破了颈部的皮肤。鲜血顿时顺着脖子流入锁骨,形成了一个小的血窝。
原本怒气上头的江昱卿都被她的这个动作给吓了一跳,怔了怔,又恶狠狠道:“你难道以为你死了陆又庭会管你吗?今晚他已经把你给我了,生死不论!”
江昱卿很会捅刀,这句话确确实实捅进了她心坎里。
只是可惜她的心早就已经千疮百孔,痛得麻木了。
冷眼看着江昱卿,字字泣血:“你以为我是在等他回来?”
如果她死了,江昱卿摆脱不了干系。
她是在赌,他不会让自己沾上人命。
如她所料,江昱卿看她又把碎片往脖子里按了按,眼神有所松动。
“真是晦气,你滚吧!”
涌入人潮汹涌的大街,确定身后没人跟来,上了出租车后,她整个人才如同被抽空了力气瘫倒下来。
“小姐,你。。。。。。没事吧?”
司机注意到了颜晚南身上的伤口,再加被撕破的衣服,又是从会所里出来,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异。
打起精神来,颜晚南目光冰冷无波:“没事,多谢。”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不用。”
司机噤声,把她送到了家门口。
陆家还亮着灯,刚到门口她便听到了热闹喧哗。
颜晚南从没觉得陆家居然可以这么热闹,成为万家灯火中的一盏。
看来是秦霜霜来了。
白天才刚通知她,晚上人就进来了,还真是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