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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晚南刚把自己砸在床上,喉咙里就猛然涌上一股腥甜,正准备起身去厕所吐了,却听到开门的声音,连忙咽下。
抬眼看到进来的人,颜晚南默然地扯过湿纸巾擦了擦自己已经花妆的脸:“你来干什么,不陪你的秦霜霜吗,这些年,你一定很想她吧。”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至冷漠,可手不小心碰到伤口,还是没忍住颤了颤。
陆又庭手里拎着药箱,看她受了伤手脚还这么粗鲁,眉心一动,最终只是粗暴地把药箱扔在她面前。
里面的药品顿时散落一地,绷带可怜巴巴地滚落到她脚边。
“自己包扎。”
颜晚南眼神顿了顿,想抽自己一巴掌,来将自己心里涌起的一丝酸涩给堵回去。
你可别犯贱啊颜晚南。
他为了秦霜霜可以把你送到别人的男人手上,不管死活,现在一卷怜悯一般的绷带你就又要松动
这也太卑贱了。
“不需要陆先生关心。”
扔掉手里的纸巾,颜晚南下床时一脚把绷带踢开,走到梳妆台前拉开了抽屉。
原本想自己包扎,但里面的药箱跌打损伤的药物一应俱全,偏偏就是没有绷带。
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陆又庭的目光也落在了她面前的药箱里,冷哼一哼:“你在跟我赌气?”
关上抽屉,颜晚南甚至懒得说话,平淡地坐下来,勉强用一块毛巾包住了又开始渗血的脖子。
“你故作关心也没用,我说过,我不会就这么给秦霜霜让位的。她想要嫁给你,我偏偏不让她得偿所愿!只要我在一天,她永远都只是一个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