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棠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王爷明鉴,我确实病了很多年,昨晚是第一次清醒,结果。。。"
"结果就闯进本王寝殿,把本王当解药?"萧临渊向前一步,将她逼到墙角,"你好大的胆子。"
背后是冰冷的墙壁,面前是男人炽热的呼吸,苏锦棠心跳如鼓,却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萧临渊的呼吸也不太稳,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显然身体状况不佳。
"王爷受伤了?"她脱口而出。
萧临渊眼神一凛:"与你无关。"说着突然扣住她的手腕,"昨晚的事,你打算如何交代?"
苏锦棠挣了挣,发现他力道大得惊人,只好放弃抵抗:"王爷想怎样?要钱我没有,要命。。。我好不容易才活过来,不想死。"
"伶牙俐齿。"萧临渊冷笑,"你可知侮辱亲王是什么罪名?"
"那王爷可知强抢民女是什么罪名?"苏锦棠不甘示弱地瞪回去,"虽然我记不清细节,但若我没猜错,王爷当时。。。似乎也没怎么反抗?"
萧临渊脸色骤变,手上力道加重:"你!"
"疼疼疼!"苏锦棠龇牙咧嘴,"王爷,咱们有话好好说!"
两人对峙间,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隐约听见"大小姐不见了""快去找"之类的喊叫。萧临渊松开手,后退一步:"今日暂且放过你。但记住,这件事没完。"
苏锦棠揉着手腕,突然想到什么:"等等,王爷。。。昨晚之后,你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萧临渊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她斟酌着词句,"我中的药很特殊,按理说不会这么快清醒。除非。。。"她盯着萧临渊的眼睛,"除非药性被转移了。"
萧临渊瞳孔微缩,显然明白了她的暗示。两人沉默对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最终,苏锦棠打破沉默:"王爷,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帮你查谁给你下的毒,你帮我查谁给我下的药,如何?"
萧临渊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三日后,醉仙楼。"说完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松,唯有脚步略显虚浮。
苏锦棠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她看向墙上的画像,画中女子的眼睛似乎比刚才灵动了几分。
"看来这具身体还有很多秘密啊。。。"她喃喃自语,突然咧嘴一笑,"不过没关系,我最擅长的就是解开谜题了。"
远处,太阳完全升起,照亮了她眼中闪烁的狡黠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