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逸给我下的不是普通迷药,是能让人失去理智的‘忘情散’。”她环视四周,语气坚定,“而你,苏玉柔,就是帮凶。”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苏文远怒喝:“锦棠,不许胡说八道!”
“爹,女儿从不说谎。”苏锦棠直视父亲的眼睛,“您要是不信,可以请太医来验那壶酒。”
苏文远想了想,终于点头:“来人,去把那壶酒取来。”
同一时间,镇北王府。
萧临渊靠在软榻上,脸色苍白,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昨晚那一通折腾,加上他本来伤就没好,这会儿只觉得浑身难受,五脏六腑像被火烧似的。
“王爷,您的伤……”侍卫长顾慎满脸担忧。
萧临渊摆摆手:“没事。”
他脑子里不断浮现出那张模糊却倔强的脸。
“苏锦棠……”他自言自语,“居然是尚书府那个据说傻了多年的嫡女。”
他原以为那晚闯进来的是个误入的路人,没想到居然是有来头的。
更让他震惊的是,那姑娘身上的药性,竟然在一夜之间转移了大半到他身上。
要不是亲身经历,他打死都不信世上还有这种事。
“传我命令,三天后,醉仙楼见她。”他慢慢站起身,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
三天后,醉仙楼包间。
苏锦棠坐在窗边,看着楼下人来人往,手里把玩着一块令牌——这是昨天收拾衣服时,在袖子夹层里发现的。
令牌正面刻着“萧”字,背面还有一行小字:镇北王府亲卫令。
她心里大概猜到了什么,但还没细想,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请进。”
门开了,萧临渊背着手走进来,一身黑衣衬得他身材修长,表情还是那么冷,只是眼神多了几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