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轻笑一声,放下密信,“萧临渊啊萧临渊,你不是一向不屑与女子纠缠吗?怎么,这次反倒被苏锦棠牵着鼻子走?”
他站起身,踱步至窗前,望向远方,“不过嘛……朕倒要看看,这场戏还能演多久。”
夜幕降临,镇北王府书房内灯火通明。萧临渊坐在案前,眉头紧锁。属下暗卫低声禀报:“主子,赵承逸已经正式退婚,苏玉柔那边也在蠢蠢欲动。”
萧临渊微微颔首,“继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别让她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是。”暗卫领命而去。
萧临渊抬眸看向窗外,月色如水,思绪却有些乱。他本以为自己能掌控全局,却没想到苏锦棠比他想象中更难缠。
“她到底想要什么?”他低声自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王爷,有客人求见。”
萧临渊眉头一皱,“是谁?”
“说是尚书府的管家,说是有要紧事。”
“让他进来。”
不多时,尚书府管家步入书房,恭敬地呈上一封信笺,“我家小姐托我带来一封信,请王爷过目。”
萧临渊接过信,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字:
“王爷,合作才刚开始,接下来,咱们还有更大的戏要唱。”
落款处,一枚小巧的玉佩图案赫然印在纸上。
他盯着那枚图案许久,终是轻叹一声,“苏锦棠,你到底还想玩到什么时候?”
翌日清晨,苏锦棠正在花厅用早膳,翠儿忽然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小姐,不好了!苏玉柔晕倒在花园里了!”
苏锦棠放下筷子,神色不变,“晕了?谁扶她回去的?”
“是几个下人,听说她昨夜哭了一宿,今早起来就脸色发白,走路都不稳。”
“呵。”苏锦棠冷笑一声,“她这是心疼赵承逸呢。”
翠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小姐,要不要去看看?万一她真病了……”
“她要是真病了,正好。”苏锦棠淡声道,“省得她整日想着害人。”
翠儿闻言,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默默退下。
然而,就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苏锦棠的眼神陡然冷了下来。
暮春时节,桃花盛开。苏锦棠立于庭院之中,看着花瓣随风飘落,唇角微扬。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