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棠接过一看,上面写着使用后的感受——无一人出现不适,反倒有人夸赞效果更胜从前。
她将这些纸条贴在店铺门口,又让人取来几盒新制的胭脂,当场涂抹在自己手上,展示给众人看。
“各位,你们觉得如何?”
人群中有人凑近细看,惊叹道:“色泽润泽,毫无异样!”
“分明就是谣言!”另一人附和。
林婉如也笑道:“苏姐姐果然厉害,这下谣言不攻自破。”
果然,没过多久,先前那些质疑的声音便偃旗息鼓,反而有不少人慕名而来。
赵承逸听到消息时,几乎气炸了肺。
“她怎么知道我们要造谣?”
苏玉柔脸色也难看至极:“她竟然早有防范,我们确实小看她了。”
赵承逸咬牙切齿:“那就换种方式!她不是靠胭脂赚钱吗?我就让她再也拿不到原料!”
“原料?”苏玉柔皱眉,“你是说西域朱砂?”
“不错。”赵承逸冷哼,“我父亲与西域商人有些交情,只需打声招呼,让那些商队绕开京城,她就断了货源。”
苏玉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妙计!这样一来,她纵有千般本事,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计划既定,赵承逸立刻行动。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早在他派人联络西域商人之前,萧临渊的暗卫便已盯上了他们的举动。
数日后,赵承逸收到一封密信,称西域商队果然不再入京。
他大喜过望,立即命人放出消息,说“锦绣坊”即将断货,价格飞涨。
街头巷尾一时议论纷纷。
“听说苏小姐的胭脂要涨价了?”
“可不是嘛,西域朱砂断供了,市面上都快买不到了。”
“哎呀,那我还得多囤几盒才行。”
赵承逸坐在府中,听着仆人的汇报,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苏锦棠,这次看你怎么办。”
可他万万没想到,就在当天傍晚,一封来自西域的加急信件,悄然落在了苏锦棠的案头。
信中写道:“苏小姐,您的订单已备妥,三日内便可送达京城。”
苏锦棠看完,轻笑一声,将信折起,放入袖中。
“赵承逸,妄图断我货源就想让我无计可施,实在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