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刑部一名侍郎,神情肃穆:“苏小姐,奉圣上之命,此案由刑部彻查,请您随行一趟。”
苏锦棠闻言,心中微动。
皇帝竟然亲自插手了?
她微微一笑,点头应允:“劳烦大人引路。”
---
皇宫内,御书房。
皇帝靠在龙椅上,一手捏着折扇,一手搭在案上,笑眯眯地看着跪在堂下的查验使。
“你们说‘锦绣坊’的胭脂有毒,可有证据?”
那几人面露惶恐:“回陛下,有人亲口证词,还有……还有一些残留的胭脂。”
“拿来。”
很快,一小盒胭脂呈了上来,皇帝接过,打开嗅了嗅,眉头微蹙:“这味道不对。”
他抬头看向身边一位太医令:“你来看看。”
太医令上前仔细辨认片刻,脸色骤变:“此物确实含有微量毒素,但并非胭脂本身所致,而是被人刻意掺入。”
皇帝眸色一沉:“也就是说,这是有人故意陷害?”
“正是。”
皇帝轻轻敲了敲桌案,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是谁干的好事?”
这时,外面传来通报声:“苏锦棠到。”
她步入殿中,恭敬行礼:“臣女参见陛下。”
“免礼。”皇帝示意她起身,“朕刚听说,你的胭脂被指有毒?”
“是。”她神色自若,“不过臣女早已查明,此事背后另有主谋。”
“哦?”皇帝来了兴致,“说来听听。”
苏锦棠取出一封密信,双手呈上:“这是臣女安插在赵府的眼线送来的,其中详细记载了赵承逸与苏玉柔合谋,买通市井混混制造事端,并安排人在胭脂中下毒的过程。”
皇帝展开信纸细看,脸色渐沉。
他缓缓合上信纸,目光幽深:“赵承逸,你可知罪?”
赵承逸被押进来时,脸色惨白,听到这话更是浑身一颤:“陛下,臣冤枉……”
“你还敢狡辩?”皇帝冷哼一声,“你派人收买查验使、买通官员上奏弹劾苏锦棠,证据确凿,还想抵赖?”
赵承逸张口结舌,额头冷汗直冒。
皇帝冷冷道:“至于苏玉柔……”
话音未落,外面又传来禀报声:“启禀陛下,苏府来报,苏玉柔今晨失踪,房中搜出一批劣质胭脂,上面皆印有‘锦绣坊’字样,疑为伪造。”
皇帝眼神一厉:“果然是她。”
他猛地拍案而起:“赵承逸,你勾结庶女,陷害尚书嫡女,意图毁其声誉,扰乱朝纲,罪不可赦!即日起削去世子之位,贬为庶人,逐出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