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棠一身月白襦裙,发髻如云,端庄又不失俏皮。她一进来,便冲着皇帝福了福身:“民女参见陛下。”
皇帝哈哈一笑:“快起来快起来,今日是家宴,不必拘礼。”
她起身落座,抬头便看见对面的萧临渊,正襟危坐,神情冷峻,仿佛刚才皇帝那一番话从未发生过。
她忍不住勾唇一笑,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口气。
皇帝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开口:“苏小姐,听说你最近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啊?”
“托陛下的福。”她笑着回应,“锦绣坊的会员制虽有波折,但总算稳定下来了。”
“那可真是恭喜。”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过朕听说,是你那位‘贵客’帮你平息了风波?”
苏锦棠装作不解:“陛下说的是谁?”
“还能是谁?”皇帝指着对面的萧临渊,“咱们这位战神王爷,居然也会为女子出手解围,朕可是头一回见。”
萧临渊端着茶盏的手一顿,茶汤微微晃动。
苏锦棠却笑得更甜了:“王爷不过是恰好路过罢了。”
“恰好?”皇帝挑眉,“天下哪有这么多恰好?”
萧临渊终于开口:“陛下,今日设宴,是为了谈国事,还是论私事?”
皇帝一噎,随即大笑:“好,好,不说不说。”
但他眼里那抹促狭之色,却丝毫未减。
宴会结束后,皇帝拉着苏锦棠说了许久的话,最后还送了她一对玉镯作为赏赐。
萧临渊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切,神色复杂。
待苏锦棠离开后,皇帝走到他身边,低声笑道:“怎么样,朕这媒人当得如何?”
萧临渊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陛下多管闲事。”
皇帝却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朕不管闲事,你们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
他说完,拍拍萧临渊的肩,转身离去。
而萧临渊站在原地,望着远处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忽地泛起一阵柔软的情绪。
他知道,这一局,他已经无法抽身。
——
此时天边晚霞正好,金红洒满宫墙,风吹过御花园的花树,花瓣簌簌落下。
一场新的风波,似乎又要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