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他们一个个给你偿命。”
张鹤正拖着断腿往角落里爬,像只被剥了皮的蛆,身下拖着一片血迹。
“你、你看到了吧,我说了密码了……求你放了我,放了我……”他哆嗦着,嘴里全是哭腔和血泡。
这一刻,我疯了,我彻底疯了。
我走向张鹤,笑容一点点扩开,脚步轻快得像在跳舞。
“张鹤哥哥,你不是说过,要好好疼我的吗?”
我抬起手,钢管在空中划出一抹优雅的弧线。
“来呀,我现在……也想,好好疼你。”
我一脚把他翻过来,他刚想挣扎,钢管便狠狠地砸在他左锁骨上。
“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张鹤撕裂的惨叫,整个监控室回荡着他的哀嚎。
“不!别砸了!我错了!是沈梦……她让我动手的!”
我什么都不听,又一棍砸在他手腕上,骨节瞬间扭曲成诡异的方向,手指抽搐得像虫子。
“求你放了我……我愿意给你下跪,我、我舔你的鞋都行,求你了!”
我蹲下来,钢管贴着他脸颊滑下。“舔啊。”
他愣了一秒,又害怕的低头舔我脚边的鞋面。
我冷笑一声,猛地把钢管塞进他嘴里横杠卡住,再一脚踹下去。
“咔——!”
下颌脱臼,牙龈爆开,满嘴都是鲜血和碎齿。
他吐着血泡,“呜呜”地乱叫,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人话。
终于,他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我站起身,甩了甩手中满是血的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