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天天虚伪地说它也是家人吗?!”
我差点笑出声。
“既然是家人,那你就该自己掏腰包尽孝!”
“它可是你死活要抱回来的。”
“以后它吃喝拉撒看病,你全额自理。”
她气得踢了一脚狗窝。
元宝受惊,叫了两声。
墙角的宠物摄像头随之转动,蓝色指示灯在暗处闪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去年元宝生病,许露怕白天没人看它,让我花三百多买了这个摄像头。
云存储也是绑的我的手机号。
我回到折叠床,点开那个几乎没用过的软件。
加载了十几秒。
前天晚上的画面,完整出现在屏幕上。
从我铺开分摊表,到许露举起手机。
一句不少。
我呼吸猛地停住。
原来她们剪掉的话,这里全有。
我把视频下载,存进云盘,又发给阿梅一份。
然后,把打印出来的存储记录放进第四个纸袋。
但第四袋,还没有装满。
晚上十二点,一个陌生账号突然加我好友。
对方只发来一句话:
【阿姨,她们不是想讲公道,她们想拿你赚钱。】
紧接着,六张群聊截图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