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陪我?”
“我每天凌晨四点出门,你们睡着。”
“下午回来,你们上班。”
“晚上你们回家,各自关门。”
“周末一个约会,一个逛街。”
“陪我什么?”
“陪我多洗两套衣服,多做两份晚饭吗?”
直播间沉默了一瞬。
随后,弹幕密得看不清脸。
我打开第三个袋子。
“你们口口声声哭穷没钱。”
“那就好好查查,钱都烧哪去了!”
我没有非法查她们账户。
我展示的,全是她们自己发在家庭群和朋友圈里的内容。
许晴晒过年终奖,一万八。
许露晒过月度销冠,提成一万二。
两人过去一年晒出的品牌包、演唱会、旅行和医美团购,能核实的消费超过七万。
外卖软件年度账单,是她们前几天自己发的。
姐妹俩合计三万九。
元宝的美容、冻干、衣服和宠物酒店,按许露晒出的订单,一年一万六。
我拿起那张海底捞小票。
“四百二十六,一顿火锅。”
“吃得起是你们的本事,我不眼红。”
“你们挣的钱,哪怕天天吃龙肉,也是你们的自由!”
“可你们一边大鱼大肉,一边腆着脸说交不起八百七的房租!”
“这不是没钱。”
“是觉得我的血汗钱活该被吸干,你们的钱连个钢镚都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