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随便骂,说这都是我这个当妈的活该犯贱。”
“这贱,我认。”
“可老娘把骨髓都抽干给你们了,不代表还要被你们当垫脚石往死里踩!”
桌上没人说话。
我看向两个女儿。
“我不会去弄那些断绝关系的虚头巴脑。”
“真快病死了,可以叫我一声。”
“逢年过节,饭桌上也能留个位置。”
“真到了要饭的地步,我也会赏口饭。”
她们眼睛刚亮,我把后半句说完。
“但休想再踏进我的门槛半步。”
“休想再让我给你们倒贴一分钱房租,做一顿熟饭,洗一条烂内裤,养那条祖宗狗!”
“更别指望我再把血汗钱全砸进坑里,换你们心血来潮的一句假惺惺的妈!”
许晴哽咽着问:
“你这心还是石头做的,死都不肯原谅我们?!”
我摇头。
“原谅不是你上下嘴唇一碰的轻巧话。”
“是看你们以后骨头有多硬。”
“把鳄鱼的眼泪给我收起来。”
“拿人样做给我看。”
说完,我把饭钱转给二姨。
不多不少,是我那一份。
这顿饭后,亲戚再也没劝我搬回去。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
我要的不是女儿还债。
是她们别再把我当成一张永远刷不爆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