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苻坚太过温柔,让她不明白这是否因为这孩子的到来。她抚摸起小腹,她又成孕妇了。
只是这孩子来得太过诡异了,明明每次她都吃药,难道说是苻坚早就知道了,暗自做了手脚?可是……这不大可能,他根本不知她服用的是什么药,怎能动手脚?唯一的偏差就是——有人换了她的药,唯一知道药的事,只有青儿!
敏敏找到了青儿,什么话也不多说,只是简易说了句,她怀孕了,她不知哪儿出错了。
青儿很自觉地跪了下来,不再是那种哭哭啼啼的青儿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很随意地回答,是她干的。
敏敏沉默了很久,才有些不肯定地问:“这是为什么?”
青儿也沉默了很久,回答道:“夫人不该如此。”
好一句不该如此,她冷哼:“你何出此言?”
“在青儿眼里,大王完全失去了自我,全心全意地向着夫人,即使知道夫人不愿为他生育,依旧平静地为夫人。”
她此时的眼眸定是犀利无比的。她冷冷看着青儿:“你心疼?”
青儿不答,只是低着头:“夫人,您应该知足。”
敏敏实在忍不住仰头冷笑,知足?她一直是很想知足却没有那个命。
“你太多管闲事了。”敏敏叹息扶额。她又多了个负担。她无奈问起:“你怎知大王知道我不愿为他生育?”
她知道的事还真不少。敏敏冷哼。
青儿答:“去年夫人感冒临幸那次,大王关心夫人特意去厨房为夫人煮姜汤。那时青儿按照惯例在为夫人煎避孕药。所以……”
敏敏沉默了,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可是他不去揭穿她,依旧那么卖力想让她为他生儿育女。
忍不住抚摸起小腹,一阵感慨。
“青儿,你出去吧。”她叹息摆摆手,有些无力。
青儿咬了咬嘴唇:“是。”正欲离开,却被敏敏叫住。
“大王不是你恋慕的对象,你得懂。”
青儿深深吸了口气,悲痛地闭上眼:“青儿不是恋慕,只是感动而已。”说完,就大步离去。
敏敏怔忪看着青儿的背影,一时回不了神。
局外人都能感动做些什么,而她这个当事人,却……她真是个差劲的人啊!
她有了身孕,便一直待在房门不出,苻坚因为事多,也很少来看她,偶尔的相聚,也是简单的拥抱后一起睡觉。
这样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年二月初,苻坚那晚还在她身边睡着,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早晨的宁静。
快报,王显攻陷豫州失败,退了三百里。苻坚一听,就耐不住了,觉得不再待在项城,直接去豫州亲自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