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兄说得对,坦率得很,明天我请你涮羊肉去!”
“看,你又来了,小徐顶烦这一套了,这样吧,明天到我家吃去,让你嫂子包三鲜饺子,把徐文敏也带上。”
“太好了!不过,我也入点伙,你少破费,生活挺紧巴的。”王磐高兴的说。
星期天,他们三人在华家聚会,王磐买来了猪头肉,还有香肠。
徐文敏对王磐已没有了恋爱之意,在华雕龙劝她的时候态度更为明朗:“你就不想想他是多么的市侩,油头粉面,八面玲珑?”
“这?”他语塞,十分难为情。
“开始几次接触还未有太大的感觉,后来——”
“什么时候,是我们重新见面之后吗?”
她晃着肩,平视着他,说:“就算是吧,有比较才有鉴别,凭我的禀性和追求是不可能和这种人相处一生的。”
华雕龙惊讶了,他想:“难道我又遇到了痴心的女人?姑娘家怎会这样呢?我是有家室的人啊?恐怕再也不可能去承受,也没有权力去接受一个姑娘的爱了。”他觉得她不像姚翠珍,一个和他同病相怜的女人!
王磐在表面上牵制住老同学的同时,暗地里又实施了第二方案,那就是将情况说给嫂夫人——梅金玲,是侧攻。
梅金玲再也不是乡下的梅金玲了,每天打扮得干净利落,面上、身上总是香气袭人,虽然身体欠佳,但原有的姿色隐约可辨,看去仍是迷人的。她没有忘记自己的过失,也没忘掉丈夫对她的报复,爱和恨交织在一起,过着“阴阳不调”的生活。她恨透了姚翠珍对丈夫的勾引。进得城来,她第一防备的就是女人和他的接触。丈夫在事业上大显身手,名声越来越大,受到上级组织的重视,她又兴奋又担心。作为一个平常的女人,尤其作为她这种对丈夫有过严重过失的女人。古人不有‘贵易妻’之说嘛,她不敢保证华雕龙就不是陈世美。目标终于出现了,一个温文尔雅、气质不凡的姑娘——徐文敏。尽管她是个姑娘,梅金玲更为提防,从电视剧上经常出现的新名词——第三者,多数是姑娘家,而且还是优秀的姑娘家。姑娘爱上有妇之夫简直成了一种时髦,因为成熟成功了的男性具有独特的美质。她对徐文敏有所警惕了,王磐的话更火上浇油,充分证明了自己的判断。
怎么办?她自然地想起了保护伞——舅舅张景禄。
又一个星期天,她领着小玉环去的。
舅舅经验丰富,对外甥女的担忧很关注,他说:“徐局长的宝贝女儿挺有才华的,岁数也不小了,人家又是同学,在一个大院上班,接触必然多一些,男女在一起接触长了,就会自然地产生莫名其妙的感情,是正常的。就暂时来说,小华是不敢放肆的,因为立足未稳,上进心正强,假如转了干,再提拔了,女人一勾引会变化的。”
梅金玲听了,顿时眼泪汪汪,不知所措。舅母埋怨老头子说:“有什么可变的,我看人家小华不是那种人!”
“你懂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像咱们那时候吗?有了成绩就狂得了不得,吹吹呼呼的,不可一世,目中无人。”老头对现在年轻人的反感溢于言表。
“我看小华那人稳重、实在,都像你说的那样,我才不信呢?好人还是多的。”
“他暂时不错,你敢保证他以后不会变吗?以后翅膀硬了就晚了。”
舅母不说话了,她永远也顶不过他。梅金玲回去了,舅舅说观察一阵子,他有办法。
华雕龙学着本科函授,函授站就在本街,比在乡下轻松多了,除了看书备课外,就忙于新闻创作,每月有些稿费收入,他劲头更足了。
然而,他的妻子梅金玲却陷入了新的惶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