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想了想:「嗯?嗯,你问今早?也就七八次吧。」
那你怎么能这么平静?!
不是应该咬牙切齿梨花带雨(……)杜鹃泣血甩手回去闭关三个月发誓再战吗?
你ooc了知道吗?!敬业点行不行?!
沈清秋用扇子柄敲了敲后颈:「输给百战峰峰主,也没办法。不如说赢了才是不正常吧。」
「……」尚清华感觉没法和他交流了。
这兄友弟恭同门和谐友爱的画面居然出现在沈清秋和柳清歌之间——天啦撸,说不定再过几天,沈清秋和洛冰河也能打情骂俏了!
他脑子里这个可怕的画面刚一闪而过,只见一道白影窜过来。沈清秋怀里突然扑了个黏糊糊的东西。
那软成一团的东西叫道:「师尊!」
沈清秋被他扑的险些仰面朝天倒,歪了歪,扶著一只粗竹,好容易站稳了,见尚清华正面无表情地冷眼旁观。
看著那双手金刚箍一般圈著沈清秋腰的小帅哥胚子,尚清华一声「冰哥」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沈清秋一只手僵直地摇扇子,不尴不尬道:「叫就叫,不许拖长嗓子叫。成天往人身上扑,你师叔尚且在这里,成何体统!」
洛冰河慢吞吞收手,站直了,乖巧地先喊了一声尚师叔,才道:「弟子做完早课之后,就一直在这里等师尊回来,一时高兴,忘乎所以了……」
尚清华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洛冰河改为挽著沈清秋的手臂:「师尊,今天为何去了这么久?」
「今天……人多吧。」
洛冰河自然而然接过沈清秋手里提著的麻袋:「下次我也能去吗?」
「那要看你剑法长进如何了。」沈清秋顺口道:「袋子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怪物,你柳师叔说可以吃,你看看能不能把毛弄干净,是怎么个吃法。」
「哦。」洛冰河高高兴兴应了,抖了抖袋子,里面的东西忽然挣扎起来。
「师尊,还是活的!」
到了竹舍的会客小厅里,沈清秋那几个徒弟还围著那只麻袋里的不明生物轮流戳,戳一下那只短毛怪就发出凄惨的哀叫,他们还兴奋不已,啧啧称奇:「师尊,真的是活的!」
「活的怎么办?还是杀了吃?」
「不要吧,好可怜……」
尚清华努力忽视这群随地乱坐的小弟子们,低头喝茶,内心抽搐。
记得上次来的时候,所有弟子都一脸苦大仇深,站如松坐如钟,人手一本古籍,念咒一样走到哪念到哪,说话引经据典抑扬顿挫。再看如今……这还是以装b文艺青年辈出而闻名的清静峰吗?
整个儿一多动症儿童托管所。
沈清秋道:「活的那就养著吧。」
明帆连忙反对:「吃了吧,还是吃了吧,咱们又没养过,不知道它要吃多少,换水散步什么的也好麻烦……」
宁婴婴撅嘴道:「得了吧,养也肯定不归你养,师尊当然给阿洛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