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湿得连内裤和丝袜都兜不住了!
黄毛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吞咽口水的闷响。
他像中了邪一样,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丝袜裆。
就在他的脏手距离妈妈的大腿根部只有几厘米的时候。
“啪!”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美脚突然抬起,极其精准且狠辣地一脚踢开了黄毛的手。
紧接着,那尖锐的黑色鞋头向上挑起,冰冷而强硬地抵住了黄毛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仰起头,对上妈妈从桌上低垂下来的冷漠眼眸。
“想摸?”
妈妈的脚尖在黄毛的下巴上微微用力,让他离自己那片湿透的胯下更近了一些,浓烈到让人发狂的淫靡气息,直直地钻进黄毛的鼻腔。
“既然输了,就要按规矩当狗。”
妈妈红唇轻启,一字一顿地发出了冰冷的指令:“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少一滴,我剁了你。”黄毛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让他舔?
让他舔这个极道女王那流着淫水的小穴?!
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赏?!
“是……顾姐……我舔……我当您的狗。……”
黄毛喘息着,双手颤抖着扶住了妈妈那紧实丰满的黑丝小腿。
而此时,在宽大的圆桌上方。
“哈哈哈!黄毛这孙子平时那么狂,现在还不是得乖乖在顾姐裙子底下闻屁?!”
光头大彪根本不知道桌下正在发生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他大声地嘲笑着,同时急不可耐地举起手里的骰盅,“顾姐!他受完罚了,咱们该兑现彩头了吧?!我刚才可是赢了!您说好的,用手还是用脚给甜头?”大彪贪婪地盯着妈妈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巨乳,恨不得现在就把脸埋进去。
妈妈坐在主位上,面容冷艳。
“急什么?我顾小乔说话算话。但刚才只是一局,想要甜头?行啊,我们继续。谁能连赢我三局,我不但用手脚伺候,我甚至可以让他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此话一出,桌上的男人们彻底疯狂了!
“卧槽!拼了!老子今天就算把命搭在这儿也要赢顾姐!”
“来!继续!继续摇!”
“谁他妈也别跟我抢!”
“哗啦啦啦--”
更加疯狂的摇骰子声在包厢里震耳欲聋地回荡起来。所有人都红着眼,死死盯着手里的骰盅。
谁也没有注意到,此刻坐在主位上、气场全开的妈妈,那隐藏在桌面下的身体,正在经历着怎样惊涛骇浪般的极致刺激。
就在大彪喊出那句下流调戏的同时,桌底下的黄毛已经像一条真正的饿狗一样,将脸深深埋进了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