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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望去,也屏住了呼吸。
整条街全被红色的重型渣土车占满了。
那是二叔的车队,整整九十九辆,一眼望不到头。
它们不超速、不鸣笛,规规矩矩地开着,却把所有车道堵得死死的。
这种无声的阵势压迫感十足,考官的脸瞬间白了。
“这……这是干什么的?”
我没回答,只是稳稳地握住方向盘:
“考官,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他紧张得满手是汗,盯着窗外的大卡车,一动不敢动。
考场外的王教练脸都白了。
他原本花钱雇了几辆皮卡,想去恶意别车捣乱,结果皮卡刚要靠过去,就被两边的大车死死夹住。
皮卡司机吓破了胆,缩在车里连喇叭都不敢按。
“你们干什么!”
王教练在电话里疾声大喊:
“说好的别车呢!现在给我上啊!”
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
“教练,那车太大了,我们要是别一下,直接被压成铁饼了,这钱不要了!”
电话那头,王教练气得浑身发抖。
我这边启动车子,四辆重卡立刻呈“口”字型将我的车严密护在中间,挡住了一切障碍,开出了史上最畅通的考试路况。
副驾的考官原本想踩副刹车搞鬼,但他看了看窗外那比人还高的巨大轮胎,瞬间吓白了脸。
他很清楚,只要现在敢乱踩一脚刹车,重卡的惯性就能把我们碾成铁饼。
他满手冷汗,脚像被钉死在原地,再也不敢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