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一怔:“将军的意思是。。。”
“引蛇出洞,一网打尽。”秦天眼中寒光一闪,“传令:郡守府守卫减半,做出空虚假象。武库、粮仓守军暗中替换为狼牙营留下的暗哨。四门。。。留一门给他们开。”
“这太冒险了!”
“不冒险,怎么把老鼠都引出洞?”秦天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空,“赵地这潭水,该彻底清一清了。”
。。。
丑时三刻,夜色最深时。
数十道黑影从邯郸各处窜出,扑向既定目标。
郡守府墙外,七名影流杀手如壁虎般攀上高墙,落地无声。院中只有零星几个守卫,正打着哈欠巡逻。
“太顺利了。。。”杀手头领心生警惕,但箭在弦上,一挥手:“上!”
七人如鬼魅般扑向正堂。按照情报,秦天应在书房,但擒贼先擒王,控制正堂就能控制中枢。
推开堂门,里面一片漆黑。
“点火。。。”头领话音未落,四周突然亮起数十支火把!
堂内根本空无一人,四周墙上、梁上,数十架弩机同时对准他们。门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铁甲铿锵。
中计了!
几乎同时,武库、粮仓方向传来喊杀声,但很快变成惨叫——那里埋伏的不是普通守军,是狼牙营最精锐的老兵,装备着新式手弩和模块化甲胄。
西城门处,赵梁亲自率领三百死士杀散守军,打开城门。
城外火把如龙,三千部曲蜂拥而入。
“杀进郡守府!活捉秦天!”赵梁挥舞长剑,意气风发。
然后他就看到了街口站着的那个人。
秦天只穿一身黑色劲装,未披甲,腰间佩剑。身后是幽月和二十名亲卫,再后面。。。是整整五百黑冰台锐士,全部弩箭上弦。
王离站在秦天身侧,面无表情。
“赵梁,你可知罪?”秦天声音平静。
赵梁脸色煞白,随即狰狞:“秦天!你中计了!我城外还有。。。”
“你说的是西郊那三千人?”秦天打断他,“半个时辰前,已被墨家机关阵困在山谷。现在要么降,要么死。”
“墨家。。。墨家不是不涉政争吗?!”赵梁嘶吼。
“墨家是不涉政争,但你们勾结阴阳家,欲以邪术祸乱民生,这便触及墨家底线了。”秦天身后,墨离缓步走出,手中托着一只机关鸟,“更何况,你们还计划控制水利枢纽,以水淹邯郸——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墨家岂能坐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