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刺秦?盖聂叛逃?
这两个消息任何一个都足以震动天下,何况接连发生!
秦天脑中飞速运转。按历史,荆轲刺秦发生在公元前227年,如今是秦王政十九年(前228年),时间吻合。但盖聂。。。这位《秦时明月》中的剑圣,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叛逃了?
更重要的是,这道诏令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不是召其回朝述职,而是“即刻卸任”“三日内启程”“参与追捕”——这是急令,是征调,是不容商议的命令!
“秦将军,接旨吧。”赵高将诏书递到秦天面前,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王上对将军寄予厚望。盖聂乃当世剑圣,大宗师修为,叛逃时连杀黑冰台七位先天高手。这等逆贼,非将军这样的年轻俊杰不能制之。”
这话看似褒奖,实为捧杀。大宗师对大宗师,无论胜负,都注定是一场恶战。
秦天深吸一口气,双手接过诏书:“臣,领旨。”
赵高笑容更深:“将军果然忠勇。另外,王上还有口谕:将军在赵地三年,政绩卓着,本应重赏。但眼下追捕要犯为先,待将军功成回朝,一并封赏。”
“谢王上。”秦天面无表情。
“既如此,咱家就不多留了。”赵高转身登车,临上车前忽然回头,“对了,听说将军近日武道又有精进?真是可喜可贺。咸阳城中,可是好久没有新的大宗师出现了。”
车帘落下,三百黑冰台护卫着马车扬尘而去。
直到车队消失在官道尽头,狼牙营众将才敢出声。
“将军!”猴三第一个忍不住,“这算什么?三年辛劳,一句口谕就打发了?还要您去追捕盖聂?那盖聂成名二十年,剑圣之名不是白叫的!”
李顺也皱眉:“更蹊跷的是,盖聂叛逃为何要调赵地的兵?咸阳禁军、黑冰台、罗网,哪个不能追捕?非要千里迢迢调将军回京?”
幽月低声道:“恐怕。。。是朝中有人不愿见将军在赵地坐大。”
秦天看着手中的诏书,玄色帛布上金丝绣成的秦王玺印灼灼生辉。他忽然笑了:“好手段。”
“将军?”众人不解。
“一石三鸟。”秦天转身走向中军大帐,“第一,将我调离赵地,断我根基。三年经营,人脉、军权、民心,一旦离任,能带走多少?第二,让我去追捕盖聂。胜了,功劳是咸阳指挥有功;败了或死了,除去一个潜在威胁。第三,试探我的实力和忠诚——若抗命,便是谋反;若遵命,就入局。”
帐内,秦天铺开天下舆图,手指点在咸阳位置,然后向西移动,划过函谷关,停在关外某处。
“盖聂携荆轲之子叛逃,目标很可能是关东六国余孽聚集之地。”他目光锐利,“而王上派我去追,用意更深——既要擒杀盖聂,也要借此机会,扫清关东的某些势力。”
众将凛然。
“那我们。。。”猴三握紧刀柄。
“遵旨,回咸阳。”秦天斩钉截铁,“但怎么回,带谁回,回之后怎么做,我们自己说了算。”
他看向幽月:“立即传令:一、狼牙营五万人马,留三万五千驻守赵地,由李顺统领,冯亭节制。二、挑选一万五千精锐,随我回咸阳,其中必须包含全部侦察营、工兵营和三分之一的骑兵。三、所有新式装备、墨家机关器械,能带的全部带走,带不走的就地封存,只有我和李顺同时下令才能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