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晚上没睡着?
那不就是……
他的脸从红变紫,又从紫变黑,最后定格在一个生无可恋的灰色。
“傅辰!”他怒吼一声,想站起来冲过去,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刚站起一半就又瘫坐回地上。
那样子,活像一只想咬人却够不着的哈巴狗。
傅辰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无辜:“枭哥,你别激动啊!我那是为你好!”
“为我好?!”“夜枭”气得浑身发抖,“你让我一晚上没睡着,叫为我好?!”
傅辰眨了眨眼,满脸的真诚:“那不是让你证明自己嘛。你看,第二天你不是挺得意的吗?”
“夜枭”愣了一下。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他回忆起那天早上,自己确实得意洋洋地跟“绯月”炫耀来着。
但那是……
“当时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厉害!没想到居然是你给我下药!?”“夜枭”怒吼一声。
傅辰摊了摊手,满脸的无辜:“怎么能叫下药呢?那是调理,中医调理。”
“夜枭”气得说不出话来。
白芷月站在旁边,努力维持着平静,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她甚至别过脸去,假装在看远处的窗户,但那抖动的肩膀暴露了一切。
“绯月”推了推眼镜,悠悠地开口:“行了,别生气了,效果确实不错。”
“夜枭”的表情更绝望了。
他看向“绯月”,眼神里带着最后的希望:“宝贝,你不会真的还要那个药方吧?”
“绯月”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没有说话,但这个笑容,比任何回答都可怕。
“夜枭”的心凉了半截。
白芷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忽然开口:“那个药方,真的有效吗?”
傅辰看向她,眨眨眼:“你想试试?”
白芷月白了他一眼:“我又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