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随手脱下西装,扔在她身上。
“穿好,离开。”
冰冷的没有温度。
沈凝霜清楚的看见他眼底压制着欲望,不想多和他独处,狼狈的合拢着衣服,下车离开。
驾驶室的秘书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场景,欲言又止。
“去清凉阁。”
那是他放松洗浴的地方。
乌黑瀑布般的长发遮住了沈凝霜的半张脸,也掩盖了她哭笑不得的模样。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该庆幸他有洁癖不愿意碰自己,还是该难过他宁愿去冲冷水澡都不想和她圆房。
车身擦肩而过时,陆时砚清晰看清楚她眼角的泪光。
微微侧过头,一言不发。
扬长而去。
沈凝霜披着西装,置若罔闻,光着脚走在高速公路上,一步一顿。
脚掌被磨破出血,浑然不觉。
回到别墅时,是第二天清晨。
陆时砚早已经从清凉阁泡澡回来,视线紧锁着落在她磨坏的脚趾上。
“陆总,夫人是走回来的。”
他弯唇冷笑。
“她乐意,这个苦肉计,四年前就已经演过了。”
沈凝霜单薄的身形直打晃,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手机,早就在挣扎的时候掉进了他车里,甚至连拿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沈凝霜眼前发黑,头重脚轻,剩下的话梗在嘴边,来不及解释。
噗通一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