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爬起来冲了出去。
恰好温暖的电话打了进来。
“霜霜,我给你找到了大夫,他现在……”
“快来!快!”
沈凝霜焦灼地依次敲门,大家虽然不知她和陆时砚的私人恩怨,但也听说了陆时砚临时调来国外进修留学大夫回来的事情,纷纷找借口避而不谈。
唯独有个实习生,主动站了出来。
“拜托,我母亲的命就在你手上了。”
沈凝霜又来到一楼焦灼接应温暖介绍来的大夫,三人一路小跑,终于来到病房。
远远的,姜灵守在门口。
挑动着眉头。
“这里是重症病房,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许任何人进入。”
“沈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也不该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她每一个字咬得极其重,眼角阴冷的笑意彻底褪去,不达眼底。
“沈凝霜,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找闲杂人等来闹事,别怪我找保安不客气。”
沈凝霜眸光猩红,视线越过她落在母亲身上,心痛的厉害。
猛地推开她,带着身后的两名大夫闯了进去。
“你!你就不怕我告诉时砚,说你在这里发疯吗?”
沈凝霜亲眼看着大夫推药,直到血压和各项指标趋于稳定后,才硬生生把眼泪逼退了回去。
“那你就去告吧。”
她没什么好怕的。
那三十三次伤害,早就磨平了她对他最后的感情。
沈凝霜紧紧握着母亲冰凉的指尖,轻声向两人道谢,默默陪在母亲身边。
安静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
半小时后,陆时砚站在病房门前,她红着眼睛,冷漠无神地看向两人互动。
姜灵的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就连衣领都被拽开,尤为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