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立即闭眼,放缓呼吸,伪装昏迷。虽然实力大损,但多年的警惕性仍在。
藤蔓被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来者是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粗布麻衣,皮肤黝黑,身材瘦削但很结实。他手中提着一只野兔,看到秦天仍昏迷,轻轻叹了口气。
“还没醒啊。。。这都第三天了。”少年自言自语,将野兔放下,走到秦天身边蹲下。
秦天能感觉到,少年正在查看他的状况。
“烧退了,脉象还是乱得很。。。”少年嘀咕着,“阿爹说得对,这人伤得太重,能活下来已是奇迹。”
他伸手在秦天额头试了试温度,又小心掀开盖在秦天身上的破旧麻布——那是用几件旧衣服拼凑成的“被子”。
秦天身上穿着的是大秦的玄色武服,此刻多处破损,沾满血迹和泥土。腰间定秦剑仍在,剑鞘上也有裂痕。
少年看到定秦剑,眼中闪过一丝敬畏:“好漂亮的剑。。。这人肯定不是普通人。阿爹说,可能是江湖仇杀,让咱们别多问。可是。。。”
他犹豫片刻,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陶瓶,倒出些黑色药膏,轻轻涂抹在秦天裸露的伤口上。
药膏清凉,带着草药的苦香。虽然效果远不如大秦的疗伤丹药,但对皮肉伤确有作用。
秦天心中微动。
这少年心地善良。
约莫一刻钟后,少年处理完伤口,重新盖好“被子”,起身去处理野兔。他在洞口附近另起了一小堆火,熟练地剥皮、清洗,架在火上烤。
肉香渐渐弥漫开来。
秦天闭着眼,默默调息。他现在不能暴露醒来的事实,至少要等伤势稳定些,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再多些。
又过了半个时辰,洞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这次是两个人。
“阿牛,他怎么样?”一个苍老的声音问。
“还是没醒,阿爹。”少年回答,“我给他换了药,烧退了。”
“唉。。。造孽啊。”老人叹息,“三天前那场天火,把后山烧了大片,这人就躺在崖下。若非你采药路过,怕是早就喂了野兽。”
天火?
秦天心中一动。那应该是他穿梭时的时空波动引起的异象。
“阿爹,你说他是武林中人吗?”少年阿牛问,“他腰上那把剑,看着可值钱了。”
“闭嘴!”老人低喝,“江湖事少打听!咱们普通百姓,招惹不起那些人。等他醒了,给些干粮,让他自行离去便是。”
“哦。。。”阿牛应声,但显然不太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