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越:“把你肚子里的公仔拿出来,他们不是你朋友吗?”
夏云一听,气鼓鼓地吼他:“他们今天不要当我的朋友,就要当我的宝宝。”
“你不许喊我老公。”
“你都跟我求婚了,怎么不算老公?”
夏承越无语:“……”
忽然,一只手扯住夏承越的胳膊,“男人,你背著我勾引别的女人。”
夏承越转头一看,正是带著团队的陆总。
抓空气的大叔正在隔空抓空气,喜欢当外星人的阿姨正在摇著花手,召唤外星人。
真不知道陆总是怎么说服他们加入团队的。
“男人,我已经查到你家人的信息了,你爸是男的,你妈是女的,呵呵,我说的没错吧,怕的话就快回到我身边,当她的替身!”
“我懒得跟你理,你说太阳打西边出来,我都认了,活爹,谁能活过你?”
“你叫我Daddy了?”
“疯子!”夏承越往前摇摇晃晃地走去,陆总与夏云同时夹击他身侧,耳朵再也没法清净。
三人迎面碰到方竟遥。
好在方竟遥没发病,不然身边还得再加一只疯狗。
夏承越瞥他一眼,狠狠撞开方竟遥的肩膀。可他忽略自己生病以来瘦下来的体重,一个飞扑上去,方竟遥如磐石岿然不动,他一个踉跄,自救N次,双手扑腾著,以此达到平衡。
眼看著要给大家拜个早年,五体投地,后衣领被方竟遥一把抓住。
夏承越松了口气,转眼一看是死渣男,站直身子,口出狂言:“谁让你碰我?滚!”
第11章我爱的人
午后,阳光斜斜掠过活动室的铁栏窗,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格子,落在桌上排列齐整的水彩颜料。
今天进行团体绘画治疗。颜料、画笔、画纸整齐地摆放在桌上,志愿者老师温声细语地讲解著绘画要点。绘画内容不限制,自由绘画,可以选择在画板或者纸上、画布上画画。
话音未落,此起彼伏的纸页翻动声便漫开。
有病人反复划拉著铅笔,在素描纸上描绘出扭曲的线条;有病人将湖蓝颜料随意地涂抹在画布;角落里的小女孩把水彩笔咬在齿间,盯著空白纸面,瞳孔渐渐失去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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