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知道人家根本不喜欢他,陈时泽就变了,开始玩世不恭地花心,把感情看得一文不值。
因此,当时知道妈妈和他交往,夏承越会发那么大的火。
现在看著妈妈脸上难得的笑模样,夏承越心里那点别扭就散了,就算还是不放心陈时泽,只要妈妈能开心,他有说不出的欣慰。
“下周是哥哥的忌日,你到时候跟我一起去看他。你哥哥要是知道你现在慢慢有了好转,肯定很开心。”
“不,看到妈妈开心,他会更开心。”夏承越接过她的汤,“尝尝你男朋友的手艺,行了吧。”
“很好喝的。”
“是是是,最好喝了。”
方竟遥已经连续三天没消息了。
夏承越在开放病区里坐立难安,心里像揣著块石头,焦虑得整晚睡不著。
这期间,他自己也发过一次病,好在症状比上次休克晕倒轻了不少,缓一会儿就过来了。
可他根本顾不上自己的身子,每天都要往护士台跑好几趟,追问封闭病区有没有人找他,得到的却总是“没有”两个字,心一点点往下沉。
直到第四天,封闭病区的护士打了个电话给他,让他不用再去了。
他反复询问原因,得到的答案是方竟遥不想见他,提到他时,方竟遥的反应特别大。
不是,他还没等到方竟遥跟他道歉,怎么忽然就不想见他了。
既然方竟遥见不到,他见杨医生总可以吧。
“护士,我有话想对杨医生说,当面说。”
“我询问过杨医生,再给你答复吧。”
夏承越骂骂咧咧的,问候了方竟遥一家人,气得毛快要炸飞,气得在护士台旁边来回踱步。
很快,电话又打了过来,跟他约定在封闭病区的门边,说几句话。
真是操蛋了,需要他的时候,就让他来,不需要的时候,立马推开他。
都让他火大。
他越来越暴躁,带著一肚子的火来到了封闭病区的门边,甚至还等了十来分钟。
杨医生匆匆跑过来,“实在不好意思,病人实在太多了,我趁著休息的时候过来。长话短说,目前方竟遥的状态不太稳定,你最近还是不要跟他见面了。”
夏承越:“他现在是不是清醒的?你让我见他。”
杨医生:“是清醒,但是他不想见你,提到你的时候反应也很大,你会刺激到他。”
“现在到底是谁在刺激到谁?我已经气到双手再发抖了。”夏承越举起自己正在发抖的手,说话都有些缓慢,“你们就是想害我发病。”
“没有这个意思,他不想见你,我也觉得你们不适合见面。从医学的角度来看,病人应该远离那些能刺激他们情绪的事物。”
“你当时为什么又要我来帮他治疗?我的情绪不重要吗?我发病了也无所谓是吧?你们拿我当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好意思,赶不走我的。”夏承越抓住栏杆,“让我走也行,我会跟医院举报,你利用我,忽略我这个病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