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愿意,因此被一遍遍的侵犯著。
现在,这个男人用一个环形器具禁锢住他的根部,不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便不让他射精。
后面刚刚因为禁不住巨大快感的冲刷,喷出了好几次透明的液体,可前面却始终无法得到疏解。
“说,你是谁的。”
性器已经发紫,他的意识也开始离他远去,只有身体上的感觉依旧清晰。
“。。不。。。不。。。。。啊。。。哈啊。。。。!”
近乎残忍的撞击永不疲倦的击打在脆弱的隐秘处,撞散了羞耻,撞散了道德,撞散了自尊。
直到一切理智飘然远离,只剩肉体的快感左右著一切,他终于如那人所愿的开始胡乱叫喊。
“让我射!!让我射!!操我!!操射我!!让我射出来!!”
“想让我怎么做?”
“我受不了了。。。!干死我!!!”
“那你告诉我,你是谁的?”
“你的!!我是你的!!让我射!!”
“你不是不喜欢跟男人做爱,不喜欢被男人干吗?”
“喜欢!我喜欢!!喜欢被男人干!!干死我!!操射我!!”
“好,既然你这样说,我当然满足你。贱货,就让你最爱的大鸡巴好好满足你那饥渴的小屁眼儿吧!”
疯狂的进攻让他感觉肠子都要顶破了,可这却是此刻他最想要的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想要得到解脱。
在男人最后一轮无章法的顶撞后,右手快速解开了禁锢著他的器具,那一刻,大量的白液混合著淡淡的血丝喷薄而出,直飞溅到对面的镜子上。
“啊啊啊啊啊啊!!!!!”
“操!!操!!贱货!!操死你!!”
而男人也将自己的精华全部灌注到他的体内。
全部沾染著那个恶魔的气息,自己一定已经污秽不堪到了极点。
这样的过程重复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他找回理智就开始反抗拒绝,而男人就会用更恶劣的手段折磨逼迫他,最后要他哭喊著求他进入把自己插射。
直到他在极度的屈辱与痛苦中再也射不出来,只能用失禁表达自己的高潮,这场持续五个小时的性爱才算告一段落。
看著镜子里布满青紫跟白浊的躯体,倒在自己的淡金色尿液之中,那被男人插射后得到极致欢愉的身体和面庞,让他忽然觉得不再认识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