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选择顺从著自己的心意,他脱口而出,“黄护士,能不能让他回来?”
黄护士急忙喊住师傅与保安,“师傅,你让他回来吧,杨医生早预料他会回来的,留了他之前的房间。”
在医院里,只要病人的要求不算无理取闹,医生为了治疗效果,大多会尽量满足。
这种“满足”并非无原则妥协,而是医生基于治疗目标,在专业判断下对病人心理需求的回应。
毕竟,让病人在安全感中接受治疗,往往比单纯依靠药物更事半功倍。
因此,杨医生才答应方竟遥换病房的事。
否则一旦事情没做到,只会成为病人心里的一道刺,抓又抓不到,挠又挠不到,反而影响治疗。
听到黄护士发话,方竟遥挣扎著下来,飞扑狂奔到夏承越面前。
还没等夏承越反应过来,他已经整个人挂在夏承越身上,胳膊勒得死紧,哭得惊天动地。
眼泪鼻涕糊了夏承越一胸口,抽气声呼呼作响,恨不得把肺都哭出来。
那架势简直像生离死别了十年才重逢。
他的眼泪鼻涕狂飙,拿夏承越当人形纸巾,“遥遥不走,老婆别赶遥遥走,遥遥听话,乖乖的。遥遥好怕,你不在我身边,有人欺负我。”
夏承越的心脏一紧,莫名很享受方竟遥对自己的依赖,嘴角隐隐有些上扬,语气莫名温柔了些,“谁欺负你?”
“烂西瓜。”
“什么?”
一旁的护工师傅解释:“他跟一个女孩打架,被关了两天,也哭了两天。”
一排病友正目不转睛地盯著他们看,看得很起劲,像是看耍猴。
王阿姨调侃道:“哟,遥遥回来找老婆了。”
蔡阿姨躲她身后,嘀嘀咕咕地说:“都是男的。”
夏云点头:“就是就是,我才是小越的老婆。”
方竟遥闻言,大吼:“臭娃娃,我才是老婆的。”
夏承越尴尬不已,被勒得快呼吸不过来,举起巴掌,拍在他的脑袋,“松手。”
大家见方竟遥回来,熙熙攘攘地围上来,欢迎他回来,并邀请他去唱歌。
“我不去,老婆不去,我得盯紧点。”
王阿姨把话筒递给夏承越:“小越跟阿姨来唱歌。”
夏承越扯开方竟遥的手,“我去。”
“那那那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