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他后知后觉地问。
卡提希娅认真地想了两秒,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我觉得没毛病,该拷打拷打才行。”
蓝鳄倒是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
那只粉紫相间的小东西圆滚滚的,触角短短的,在地上滚起来还会发出软绵绵的叫声,怎么看怎么像一颗球。
刚刚迷布莉姆滚来滚去的时候明明也叫得很欢快啊,虽然听起来像“布莉布莉”的抗议声,但说不定在人家的语言里那就是“好开心好开心”呢。
蓝鳄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尾巴晃了晃,满脸坦然。
彼特的事告一段落。
四号道路的风依旧不急不缓地吹着,金色的草浪在夕阳将至的天色下翻涌。
李洛尘收起精灵球,看了眼地图。
眼下离草路镇只剩一点儿距离,加把劲的话,傍晚就能到。
。。。。。。
。。。。。。
傍晚时分,两人终于踏入了草路镇。
夕阳把整座小镇染成橘红一片,红瓦屋顶上飘着袅袅炊烟,田埂边的向日花怪迎着最后一缕阳光缓缓转动花盘。
一切看起来宁静而美好,但李洛尘很快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镇上的居民们聚在路边,低声交谈着什么,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忧色。
杂货铺的大叔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叹气,卖菜的老婆婆连摊位都顾不上收,只顾着和邻居交头接耳。
整个镇子像被一层看不见的阴云笼罩着,与联盟赛开幕的喜庆氛围格格不入。
“这是怎么了?”卡提希娅小声问。
李洛尘摇了摇头,决定找路边的居民问问。
“你们好,请问这里是怎么了嘛?”
李洛尘找了个站在田埂边叹气的大叔,礼貌地上前询问。
大叔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见是两个外地来的年轻训练家,叹了口气,用粗糙的手指指了指身后大片大片的农田:“唉,今年的收成不太好。”
“你们看,这麦穗灌浆灌到一半就瘪了,菜地里的苗也黄了一大片,往年这时候早就该收第一茬了。”
他蹲下身,随手拔了一棵枯黄的麦苗递给他们看,语气里满是无奈:“草路镇祖祖辈辈靠种地吃饭,收成一不好,大伙儿心里都愁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