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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颠鸾倒凤得太过漫长,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潮汛。
薛晓京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裹上了他的温度,滚烫而具体。
事后杨知非去露台吸烟。
薛晓京隔着玻璃门看他在外面吞云吐雾。
露台角落有张灰白色的露天沙发,他仰靠在那儿,颈线拉出一道嶙峋的弧。
万家流火在他身后铺成一片浮动的光河,明明煌煌的,而他像是河心一截沉默的孤礁。
“你不怕得肺癌吗?”她裹着床单弹出门,凉风激得她一颤。
他抽得神志都有些涣散了,连嗓子都是哑的:“怕。
”
“那你还抽。
”
“爽啊。
”
“……”
“那你不怕冻死吗?”薛晓京往他身上丢了条毯子,转身就走。
怕他冻感冒了传染给她。
“冻死了。
”没一会儿,眼前立了道高大的影子,带着一身寒冽的夜气。
毯子被他随手扔在地上,浴袍带子一抽,便倾身压过来跟她耍流氓:“给我暖暖。
”
他抽的烟没什么寻常的焦油味,反而泛着淡淡的甜香,还有一点泠泠的梅花冷韵。
薛晓京曾仔细研究过他的烟盒,银质,光面,没有任何标志。
他开玩笑说里面加了点特殊的东西。
她当时脸色都变了:“你不会吸毒吧?”那人皱眉按了她脑袋一下:“我他妈是中国人。
”
“那加了什么?”他不说话了,只专心吻她,用带着甜味的舌尖慢慢描摹她的唇齿,再把她退缩的舌拖进自己嘴里厮磨,让她自己细细分辨,吞咽下这个味道。
又是两个时辰的纠缠。
杨知非一身汗从被子里钻出来,拧开矿泉水解渴。
薛晓京也渴,找他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