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霜当然知道。
她只是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和他结婚,就能离幸福更近一步,迟早会住进他心里。
没想到现实扇得她脸痛。
“这是什么?”
陆时砚隐约扫见白纸黑字,指尖还没等碰到文件,就听见身边传来低呼声。
“啊,好痛!”
姜灵连连后退站不稳,栽进陆时砚怀里,光滑细嫩的手背掐出个红印子来。
那双杏仁眼泛起水雾,“你别和凝霜生气,是我自己没站稳……”
沈凝霜直勾勾的看着,突然意识到,四年前母亲为什么会穿过人群故意扇姜灵一个响亮的巴掌。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挑衅,故意装可怜。
“病房有监控,只要你愿意看,就能查出来是她故意栽赃我。”
沈凝霜抬起手指了指,面无表情。
她更不想让姜灵来治疗母亲了。
“我要换人。”
陆时砚修长的双腿阔步走到她面前,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眸光阴冷,
“要求,无效。”
视线落在手背的红痕上,布满了心疼。
“这是你想要吸引我的把戏,很好,那你达到了。”
沈凝霜心头一紧,双手紧紧攥着他袖口,却被他无情扯开,嫌弃似的拍了拍灰。
“她是我妈!你怎么能忍心把我妈交给姜灵呢?你不是说要找最好的人来治疗我妈吗?还说——”
“沈凝霜。”他冷眼打断。
“四年,我已经等到了灵灵,她就该接受治疗。”
她愕然,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全身僵硬,尾音发颤,
“陆时砚,你把我妈接过来,就是为了今天,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