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示意两人前去开门,本身没有自保能力的他并不适合去做那个试探危险的人,要是来个开门杀可就直接面刺了。
伴随着沙哑的木门吱呀声,血色的脚印一直从门口蔓延到房间深处的黑暗中。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光源,什么都看不清,但在血脚印的尽头所呈现的画面却让风早佑洛瞬间僵在原地。
那是一个怎样的画面。
他不知道该怎样去用语言来描述。
随身浑身布满骨刺的怪物跪在原地,应当是作为他本体的刀剑并未在身侧或对向敌人,反而深深插在自己的身体里。
说插也不对。
那怪物类似腰的部位已被砍断一半,然而握住刀柄的手却仍然在用力地向另一侧斩去,一副要将自己彻底腰斩的模样。
伴随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厚重的灰尘气息,他的眼睛忽然被蒙上了,耳边同时传来轻轻髭切的叹息:“这任务分配的可真是不巧了,这样的景象主人不应当看见的。”
“简直是比真正的恶鬼还要像恶鬼。”
风早佑洛咽了咽口水,他想要张嘴说话,却惊觉自己的声音像是被剥夺了一样,尝试了两次声音才成功从喉咙间发出。
“拿开手。”
话音落下,那双遮住眼睛的手便听话的离开。
很乖,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并非如此。”
风早佑洛瞧了他一眼。
而后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怪物,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对方的身前出现了一个还散发着微弱光芒刚刚运作过的传送阵。
“不是恶魔。”他否定。
这样的称呼不对。
风早佑洛回头和怪物对视,那双只剩下疯狂的红色眼眸中看不出几分属于正常神明的情绪,但异化的脸庞却仍旧能够依稀分辨出他的身份。
是巴形薙刀。
那握在手中的扭曲本体都已经辨认不出他的刀种。
他的暗堕程度很深。
风早佑洛缓缓蹲下身体,谨慎地盯着巴形薙刀的动静,两只付丧神也同样注视着目前唯一的危险源。
见对方只执着地用本体攻击自己而没有其他动静,风早佑洛才放心的从手中放出灵力,来探寻传送阵另一侧的目的地。
那边是哪里?又是谁被传送阵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