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早佑洛愣住,傻傻地看向药研藤四郎面无表情的面容,有什么湿润的东西随着抬头的动作滑过面颊。
付丧神手中清单被放置在一边,他向前走了两步,一只腿抬起,小腿部分平放在桌面上,紧接着改变受力点整个人向前倾去。
明明是比审神者还要更加纤细的体型,但在现在,居于高位,他的阴影却将风早佑洛整个人覆盖。
他说:
“既然如此的话。”
风早佑洛在这样的氛围下,无法逃避对方的视线,两双眼睛对视。
紫色将绿色捕捉,不允许逃离。
药研藤四郎伸出手,手指探向风早佑洛的眼角而后轻轻拭去,之间的湿润更是让揪心的难过变得更加具体。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怜惜和克制的愤怒:
“请您告诉我……”
越来越浓郁的杀意充斥大脑。
“为什么要哭得这样可怜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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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弄哭了哦大佬们[化了]
那边气这边哄,药总坐着火箭冲上来了!
只喜爱这边才是正确的吧……
“……诶?”风早佑洛愣住了。
付丧神手指上的凉意还残留在眼角处,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脸,仿佛能同频感受到对方那份愤怒。
“我哭了吗?”
迷茫地抬起手摸向眼角,却在还未触碰到时就被药研藤四郎抓住手指。
“大将,不可以揉眼睛哦,眼睛红了会疼的。”付丧神心疼地摸了摸少年的脑袋。
柔软的发丝是他们这几个月来精心养出来的,初到本丸的少年可不是现在这柔软的模样。
但是又同样,好接近得可怕。
仅仅这短短的时间就已经养成了现在无所顾忌靠近、将自己的内心全部交托的模样,情绪也表达得极为直白。
受委屈了。
是谁让他们的主人在外面受到了如此大的委屈?
一个人躲在黑漆漆的书房中,害得他找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躲起来的哭泣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