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吧。
想到这里,他盯着鹤丸国永迷茫的视线猛地站起来,利索地从一边的梯子爬下去。
他心中没有别的想法,最关心的是——
逃避学习的突然借口+1了。
但是时政的合同没有阻止审神者拥有其他的工作,甚至还很鼓励用其他工作赚的钱来养家糊口。
毕竟作为审神者的话,可是有一家上百口人都等着吃饭呢。
如果时政这边工资的供养无法满足物质欲望的话,确实就需要再额外做别的工作,甚至对于有些人来说,审神者才是他的兼职。
很好。
那就让审神者成为兼职为目标吧。
——其实这也不对吧!
风早佑洛懊恼,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未来的养老生活增加负担呢,就现在这样挺好的。
窗外吵吵闹闹,大家似乎已经扑灭了火带着工具回来了,叽叽喳喳的,他实在是睡不着。
风早佑洛起身,趴在窗台上看着那群完全没有被惩罚的伤心的家伙。
满脸笑意洋洋的,看起来着实是充满活力与生机,比他这个真正的少年人看起来还要更像少年人一些,明明都是一群几百岁的老刀子精了。
无奈的揉了揉脑袋,他也放弃了思考哲学的问题。
反正现在他所需要做的就是经营好本丸,然后再按部就班地学习。
至于别的,就交给时间来推动吧,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说现在这件事的尾声。
“主人。”
“别离我这么近。”
风早佑洛面无表情的推开凑到自己跟前的脸。
“主人~”
“拒绝撒娇。”
他冷漠无情,坚决不会为任何萌物动摇自己的信念。
加州清光伤心地站到一边,抽抽搭搭地看着他。
风早佑洛巍然不动,他看着这一群聚集在自己窗台前或站或坐,甚至为了能凑在一起跳上最近的树干的家伙们。
一个个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上或多或少还带着炭火留下的黑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