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示弱寻求怜惜都顾不上了。
说到主公的新情报,什么委屈都顾不上了。
他只知道审神者在上学,本以为能被时之政府招募,肯定已经成年上大学了。
没想到,主公还处于升学压力漩涡中。
时政安排审神者的时候,并不会向付丧神们说明审神者的具体情况,这是出于对稀有人才的特殊保护。
毕竟说的太多的话,若是不小心让其探究到真名,再配上某些过于极端的付丧神心理,人才的损失是必不可少的,那可不是时政想要看到的后果。
“嗯,是这样……”
风早佑洛慌忙地整理书包,没有察觉付丧神的心思,他对自己的真实情报并不做什么隐瞒,唯一绝对守住的只有【真名】。
现在,抱紧背包,对自己恍惚间竟走错来到这里的动作感到焦躁,同时不忘继续给自己打补丁:
“所以我高、高中课程有些忙,有些顾不上来到这里。”
成了本能。
他本就对这个近乎完美的本丸无法靠近的状态感到焦虑,此刻更是被迫显露出缺点,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
太突然了,他根本就没法隐藏。
风早佑洛一时间抬不起头,不敢与三日月宗近对视,和在自己本丸甚至会利用这样的成绩撒娇打滚的想法不同,此刻他的大脑里只剩下了会被鄙夷的恐惧。
不要更加讨厌他……
“能够理解。”却听付丧神笑着道,“当年前任主人也常常抱怨高中的课程过于繁琐,说让她做一套卷子,还不如去打一百个时间溯行军呢。”
这话实在接地气。
也和他想象的天差地别。
风早佑洛有些惊讶又迟疑地抬起头:“母亲……当年成为审神者的时候,也还在上学吗?”
“当然。”
三日月宗近带着他在廊下坐下,清风拂过草地,属于自然的气息飘过鼻尖。
“前任主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可小了呢。”他回忆般抬起手比划出一个身高,看起来比风早佑洛现在的模样还要更加矮些。
这十分出乎他的意料。
被挑起了兴趣,风早佑洛还想知道更多,他抬起头双眼放光想要追问:“那、那母亲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