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早佑洛身上宽松的毛衣落下,将纤细的腰线遮盖。
瞳孔地震心跳猛缩,看着那一张轻飘飘的照片脑子里疯狂尖叫。
它怎么掉出来了啊——!!!
风早佑洛的视线落在对方举起的照片上,不论自己心里如何兵荒马乱,面上已经露出微笑,语气疑惑:“啊呀,这照片怎么到你手上了,我记得我放在枕头下了呀?”
他表现得极为正常,像是这张照片的来路不明并不存在。
“刚刚您换衣服的时候落到这里来的。”药研藤四郎没有多看,直直走过来,将照片放在他的手心。
“嗯,谢谢你。”风早佑洛擦了擦上面极为细小的灰尘,然后重新将其放到枕头底下,语气自然地说,“这是我的母亲,昨天突然从院长那里拿到的,是不是和我长的很像?”
他自然地将照片上人的身份和照片的来历全都一笔带过,说的轻巧又合理。
付丧神们都知道院长的存在,也知道自家审神者本是孤儿的事实。
药研藤四郎看了风早佑洛一会儿,便低头从一边拿下书包:“走吧,您快要迟到了。”
关于审神者孤独的过去,大家都默认不谈及。
“嗯,快走快走。”
风早佑洛浅浅松了口气,要是再具体问些什么,他可能就说不好了,便也没有发现付丧神一瞬的不自在。
枕头下的照片安安静静的,风早佑洛口中叼着馒头,另一只手里提着书包,眉眼间的急切展露无疑。
“大将,早些回来。”
深沉成熟的声音带着点稚嫩的别扭,药研藤四郎紫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踏入传送阵的风早佑洛。
总是无法看见大将的话,大家会很难受的吧……像昨日那样的状况,希望再也不要出现了。
风早佑洛闻言回头,笑容阳光明媚:“我知道的。”
他会处理好两个本丸之间的关系。
绝对、绝不会让他们发现彼此。
就算是占有欲,也是刀剑的一部分。
传送阵的光芒一闪而过,现世的景色出现在眼前,他踏出一步,走进阳光下。
眸色被光线照亮。
所以,他全盘接受。
自那以后,风早佑洛的生活从两点一线变成了三点一线,每日要处理好自己本丸的事,还要从本就满满当当的日子里抽出半个小时去母亲本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