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范围更广的太刀挥刀上前,六把刀逐渐成为肆虐黑暗的存在,身后的同伴如影随形,刀刃中出现在最需要的地方,沉默地惮退所有企图靠近的威胁。
银色带着月亮光辉的刀光,怒吼与怒斥的声音、还有带着歉意的低语将冰冷的夜与灼热的战斗融为一体。
他们不曾交流,带着历经无数战场锤炼出来的无所无需言说的默契,今夜的刀刃是极其锋利的,是向主人展示自己最美模样的时刻。
对于刀剑来说,最美的模样就是取敌性命时的从容不迫。
他们知道,自己的主人绝对在注视着自己。
他们的刀刃在杀过敌人血液的时候是如此的诱人。
血液肆意喷洒。
他们用刀剑的方式引诱。
主啊,请爱他们。
刀光剑影,无限芳华。
“咳咳咳……”风早佑洛一手捂嘴,偏过头去压抑地咳了两声。
发了烧后各种并发症都瞬间跟了上来,咳嗽这种小毛病每次都是少不了的。
“主人,您还好吗?”
速速结束战斗,博多藤四郎率先窜了进来,听着审神者揪心的咳嗽声脸上担忧的情绪怎么都散不去。
“问题不大。”
风早佑洛换了只手摸摸他的脑袋,却只触碰到沾染了些血迹的布料。
湿润又黏黏糊糊,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受,他顿了一下,缓慢地收回手。
博多藤四郎眨了眨眼睛,红色眼镜下的神情迷茫一瞬便了然地取下头顶的头巾,主动把脑袋递到少年手下。
“是干净的哦。”
风早佑洛一愣,不好意思地再次伸出手,橙色的发丝如想象中一样柔软。
这份一眼可见的纵容让他不自觉红了脸,轻声:“嗯。”
倒也没有嫌弃,而是血液这种不太好去掉的东西,他想着还是少粘些的好,毕竟待会他还要回去呢——
???
等等,他还要回去!
他猛地抬头看向外面,战斗后变得破碎的屋檐让他可以清晰的看到窗外暗色的天空。
但是这是在历史节点上的天空,他拍了拍狐之助的脑袋,语气急切:
“快,现在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