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中的疏离显而易见,但是现在因为主人前来使用晚餐……他们自然想要使出浑身解数来留下少年。
就算是一次,一点点。
都好。
就算仅仅只是踏入天守阁,便足以让他们兴奋许多。
对方在本丸中使用了仅属于主人的权利。
可如果这一件小小的事情对方都没有愿意的可能,他们又如何才能更进一步、能够真正达成主仆甚至更深层次的关系。
“若是怕因睡眠不足而影响学业的话,我可以为主人做安神的汤食,不会对身体有任何损伤……”烛台切光忠站了出来,这个平日里温柔又帅气的男人,在此刻极为闪闪发光。
他对于自己的一手厨艺没有质疑,毕竟在百刃数的锻炼中不管是多么差劲的厨子也能锻炼出来一个好结果了。
而现在,面对他的主要服务对象,更是没有任何推脱的理由。
如果自己的能力可以成为让主人留在本文中的一大助力的话……
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但是我刚刚才用了晚餐,”风早佑洛拒绝,“现在可不想再使用任何东西了,不然晚上胀的肚子疼,对身体也不好。”
髭切摇了摇头:“烛台切殿的厨艺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要相信他的能力……”
温柔的笑眯眯的金发付丧神看起来无害极了,一点一点的为自己的队友进行辩护,又歪了歪头眨了眨眼,看向犹豫的少年:“而且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本丸里也有长义殿呢。”
山姥切长义:“?”
怎么突然提到他了?和他有什么关系?
公务员先生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看来在大家不知道的时候这把源氏太刀和主人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只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机。
山姥切长义迅速接话:“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很乐意效劳。”
他的表情严肃又优雅,配上身上繁复的出阵服,也更带着一股原本作为公务员时的威严感。
“毕竟为主人而服务也是我的职责。”
和自家的刀不一样。
风早佑洛摇头拒绝。
但并非是他们口中所谓的流浪付丧神和家养付丧神的区别,这只是山姥切长义这把刀的同位体之间本来就有的差异罢了。
“和长义没有关系啦……”他无语的吐槽着,“我又不是长义控,有长义就什么的妥协什么的在我身上会太妄想了。”
而且他究竟怎么给这把太刀造成这样的假象的?
某审神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之前的二选一,甚至四选一中究竟对某把打刀表现的有多么偏爱,又对其看起来有多么重视。
长义控?这个词一出现,不仅仅是山姥切长义本人,就连其他的刀剑也察觉到有什么不太对劲。
山姥切长义被拒绝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太大的变化,他抬起手在胸口抚住,而后微微弯腰:“这样的话……实在是令人伤心,不能成为主人选择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