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了,一个月一次的解禁让他饥渴太久。
可那人才刚回来,至少第一晚,他不想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那么猴急,他想让那人觉得自己对他的需求不止是身体上的。
他自己其实很清楚,这个人现在还能跟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躺在自己身边,已经是难能可贵了,他应该知足。
可他真的还不满足,他不禁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贪心与急色。
为了不做出让自己后悔,破坏两人美好开始的行为,他特意在洗澡的时候自己解决了一次。
他拿著魏南华的换下来的内裤,裹在自己的昂扬上来回的搓弄,想像著魏南华刚才在这里一丝不挂沐浴的样子,想著他如何清洁自己肌肉紧实的上身和大腿,如何用沾满泡沫的手清洗巨大的分身,甚至是后面那道窄缝,那手感一定很滑。
如此意淫著,很快就全部泄在那条白色的内裤上。
可现在那个刚刚发泄过的部位又如硬石般坚挺,让他愁苦不堪。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身边,那么近,却不敢伸手触碰,胯下的昂扬还一再叫嚣。
再耐不住,司马宣把手伸到被子下,握住那硬热就套弄起来。
他尽量不惊动魏南华,却忍不住把头靠近魏南华的后脑,贪婪的汲取著那诱人的干净气息。
透过质地轻薄的真丝睡衣,他仿佛能看到那底下裹附著薄薄肌肉的健美身躯。
回忆著那具肉体的美好,不觉加快了手中的力道和速度。
呼吸越来越沈重,正到了紧要关头,那个呼吸均匀的人却忽然动了动,慢慢转过身来,在黑暗中静静望著他。
司马宣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下,手也停了下来,不安的看著那人,不知道对方到底什么时候醒的,发觉了没有。
眼睛习惯黑夜后,他渐渐发现那双明亮的眼睛竟异常水润亮泽,微光中似乎眼角发红,仔细听,还能听到他平静呼吸下的颤抖。
太熟悉那副身体的司马宣一下子大脑空白。
这是那人动情的讯号!
再顾不了那么多,一只手揽过那人的头就吻上那张宵想了一晚的双唇。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很激烈,粗鲁搅动的舌头,疯狂啃咬的牙齿,让两个人都粗喘出声。
“嗯。。。呜。。。”
“嗯。。。。。。!”
拉过那人的手,覆在自己的下身,滚烫的器官几乎让那人的手缩了回去,却被他硬生生拉住,包裹,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