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结束,白岁禾扶着一身酒气的宴岚上车,自己顺势坐到了旁边要送宴岚回家。
“姐,你今晚不回家睡觉嘛?”封美乐俯身看向后车座里的白岁禾。
“不啦,我明早就直接去机场了。
在家里睡的话,明天估计走不了。
”白岁禾调皮眨眨眼让封美乐多担待。
“那把这鸟借我玩玩呗。
”封美乐忍不住逗灰鹦鹉。
刚刚灰鹦鹉在寿宴上字正腔圆给爷爷祝寿,那模样可把人稀罕坏了。
“不准玩鸟!不准玩鸟!不准玩鸟!”灰鹦鹉炸开翅膀拒绝三连。
“行吧。
”封美乐耸肩。
关上车门,白岁禾熟稔地将宴岚放平在自己的大腿上给她揉穴位缓解酒醉。
【系统,这个穴位我按对了吗?】
白岁禾在心里问山神系统,有把山神系统当百科来使唤的趋向。
【对了。
】山神系统有问有答。
【那这个力度合适了吗?】白岁禾又问。
【再重两分。
】山神系统继续回答。
【两分是多少?】
林肯轿车开到晏家,宴岚的酒气已经解了大半,整个人精神奕奕的,洗完澡换上睡衣还能与白岁禾聊上大半宿。
“时哥呢?”
聊着聊着,聊到了宴时头上。
“在帝都。
”
宴岚食指上绕着白岁禾一缕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