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鸡是什么?”
林文贺和娇娇以及大宝的脑袋上都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窑鸡其实就是用泥土块垒出土窑然后在里头烧火等土窑里温度足够热了之后再往里头塞各种生的食材,压塌土窑覆盖食材利用高温将食物焖烤熟的做法。
最合适窑鸡的季节是秋冬季,这个时候地里的庄稼都收起来了,天气也已经降温了,小孩子们就特别喜欢到田里垒土窑烧火烤东西吃。
因为这个时候玩火也不会被大人骂,甚至有的大人还会加入进来一起玩。
现在正是炎炎夏季,本来不适合窑鸡。
但是小堂弟家的春红薯已经挖了薯割了藤用来扦插秋红薯了,空出来的三分地还没来得及用来种点什么,拿来做窑鸡的场所正合适。
场地有了,泥土块有了,新鲜红薯有了,等太阳下山天气凉快点就能把窑鸡搞起来了。
“那敢情好呀!”林文贺期待得直搓手,屁颠屁颠去准备食材了。
而且窑鸡哪里能没有鸡呢。
既然小堂弟都出红薯出场地还出技术指导了,那他怎么地都要出五只鸡呀。
白岁禾养在山坡鸡棚里的鸡还不能吃,于是林文贺去村民那儿买了鸡回来让丁俊帮忙杀好。
小堂弟见状就去莲藕田那儿摘了几张荷叶回来包鸡,窑鸡用荷叶来包最香了。
窑鸡其实就是以前叫花鸡做法的进阶版。
用荷叶把鸡包起来之后在涂抹上一层泥巴外壳,然后埋在火堆里烤熟就能吃了。
现在叫花鸡有了至尊vip待遇,人类为了吃它还特地用泥土块垒了个土窑。
娇娇被林文贺带着玩泥巴玩得不亦乐乎,林文娴看着女儿手指缝里的泥巴浆忍了又忍,脑内意念在泥巴实在太脏了和不能打断女儿童年欢乐两个念头来回切换个不停。
林文贺的姐夫赵志洋却是很乐呵。
他不像妻子林文娴这样天天看着娇娇,他有好一段时间没见着娇娇了,现在看到娇娇肤色红润脸颊上还长肉了高兴得不行。
昨晚刚抵达封家村的时候就怼脸拍了女儿几十张大头照发给娇娇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果然正应了娇娇外公外婆那句话,小孩要接触地气才能健康茁壮成长。
以前的娇娇就好像是冷冰冰实验室里养出来的,纤细病弱仿佛一口气上不来就没了。
现在的娇娇能跑能笑还能和她舅舅一起玩泥巴。
真好。
赵志洋拉林文娴一起帮封文豪垒土窑,然而这两个人空有丰富的空间建筑理论,真上手的时候还没垒到第五层就开始塌了。
“哎呀,你捡的这块泥土不行。
”
“老婆你手别抖呀。
”
“我就说要扶着垒,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