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刘良掏出来的是一张红符。
这是刘良仅有的一张红符,是他师父死之前传给他的。
这种红符威力不同于他自己亲手画的黄符,黄符能御使普通动物,红符却能收服灵兽灵禽为他所用。
大宝不懂这张红色的纸有什么用,它酝酿好小火苗正要往刘良身上喷,刘良手中的红符就朝大宝身上打来。
然而刘良想象中的收服灵禽的画面没有发生,红符撞在大宝面门上被反弹开来,刚好大宝酝酿着的小火苗也喷了出来,直接把红符给烧了。
烧了!
令刘良震惊的不光是他那张水浸不湿火烧不烂的红符被大宝烧了,更令刘良震惊的是他看到师叔茅以芳了。
茅以芳左手拎着湿漉漉的林春,右手背负在后腰处,双足在悬崖峭壁上一点就是一个十几米远的跳跃,如最灵巧的岩羊一般三两下就跃升了上来。
“师,师叔。
”刘良冷汗都下来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茅以芳师叔。
刘良其实算不上茅以芳的师侄,刘良的师父也只是外门弟子,刘良更是外门的外门。
茅以芳威名在外,刘良本来就立身不正,现在看到茅以芳出现立即心虚慌乱。
茅以芳淡淡看了他一眼。
“茅茅,打坏人!”
大宝飞过来站在茅以芳的肩膀上低头看他手里拎着的林春告诉它这是在打坏人。
林春嘴角渗血痛苦呻吟着,他得庆幸笔直笔直的悬崖底下是黑水河,要不然此时他已经碎成一块一块了。
不过这个距离到底太高了,林春即便是修行者也不太能扛得住摔在水面上的硬度冲击,差点儿摔晕过去直接沉底淹死在黑水河里。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身上的火到底还是熄灭了。
“大宝做得好。
”茅以芳夸大宝。
“师叔,师叔这都是误会。
我们是来采药,不小心误闯了老鹰的地盘。
”刘良试图解释。
现在完全没有偶遇灵禽的见猎心喜,心中更是后悔懊恼自己怎么就没多想一层,灵禽这哪里是可以随处可见的,明显是有主的。
可是刘良太贪心了,贪婪让他忽略了灵禽背后的危险。
“聒噪。
”
茅以芳懒得听他狡辩,直接一脚将人踢下悬崖再拎着林春下去捡人。
“又关起来嘎?”
大宝问茅以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