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车后斗打了氧,镇上到村里的距离也不长,鱼苗运到鱼塘边都还十分活泼乱跳的。
封国桂十分有经验地先下塘去在塘边用渔网围了个圈,把增氧机架上然后才将鱼苗放到圈里头去。
这是为了先让鱼苗在这里头先适应,也方便他给鱼苗投喂,过阵子等鱼苗适应了再把围网给扯了。
在封国桂忙活鱼塘的时候,白岁禾和林文贺打算去村长那边问问大鱼塘。
农田视野十分辽阔,白岁禾和林文贺隔着农田远远看到村外的水泥公路开进来一辆小货柜车。
等他们从农田里上来走进村落,便看到有人往小货柜车斗后面装一蛇皮袋一蛇皮袋没有脱壳的稻谷。
这些稻谷是去年的,今年的稻谷没有灌浆还在水稻田里长着呢。
白岁禾和林文贺都是爱凑热闹的人,两人跟旁边的婶娘一打听才知道这货柜车是来收稻谷的,不光是脱了壳的大米连没有脱壳的稻谷都收。
“嗐,有的人就是喜欢自己收点谷子自己打来吃,嫌城里卖的米不香。
”婶娘对自家种的水稻那是相当的自豪,不是亲朋好友开口要都别想她卖自家的米。
婶娘不卖,不代表其他人不卖,白岁禾看到那小货柜车斗里已经装了不少袋稻谷了,还有人在往上搬袋子。
白岁禾和林文贺的打扮和相貌在村里其实挺格格不入的,与这格格不入的小货柜车一样。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小货柜车,小货柜车的主人也一眼看到了他们。
“林文贺,你怎么在这里?”沈玮霆睁大眼质疑原本远在a市的林文贺为什么会出现在乡下。
“你小子谁呀?”林文贺皱眉,压根不知道这人是谁。
“沈家。
”白岁禾提醒林文贺。
林文贺不记得,白岁禾记得。
沈玮霆是沈家的私生子,初中的时候和他们还是同学来着,后来沈玮霆到白头鹰国去留学了。
“沈家的啊。
有事吗?”林文贺反问他,明显没把沈玮霆放心上。
林文贺虽然是个不事生产只吃喝玩乐的败家子纨绔,但是他不跟私生子那圈的人玩。
一个个私生子整天琢磨着干掉婚生子上位夺家产,真有本事就把他爹干掉了那才是让人佩服他牛逼。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沈玮霆仍旧追着这个问题不放,非要问出个答案来。
“你有毛病啊?我在这里住着关你什么事,你管得着吗?留学久了,就只学了你那霉国爹宇宙警察的做派?”林文贺不理会他。
“你在这里住?”沈玮霆眼睛一亮。
“怎么了?不让啊?来来来,爷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让。
”林文贺撸袖子,大有沈玮霆要干架他就奉陪到底的架势。
“你不回a市了?”沈玮霆听到林文贺这个时间点停留在c市一个乡村里不回a市,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洋洋得意了起来,用一种很难以言喻的优越高度俯看林文贺,赏赐一般给了他一句忠告。
“以后混不下去了回a市找我,我可以给你一口饭吃。
”然后他就施施然上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