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恒勉强再看了一个,接下来就让人替他一边看一边转录。
替班的小战士才二十出头,比席恒还血气方刚,于是也没能扛多久继续换人。
于是专家们很快就知道有人把玉牌转录出来了,比起他们的尴尬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直视片片,专家们对转录出来的片片爱若珍宝。
这些专家们一个个都是老头老太了,他们完全没有了世俗的欲望,甚至还能十分淡定地研究每一帧画面,总结出诸如修真时代的人文服饰流派等等知识点,他们甚至连合欢宗都没落下,给它分门别类归拢了信息,简直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专家们因为有了大量需要研究的玉牌,搬运宫殿古物的工作就暂且搁置下来,白岁禾则着重于给外面的人拍摄宫殿的各种细节。
因此,白岁禾有更多的时间找寻功法传承。
“功法啊功法啊,功法在哪里?功法在这里。
”
白岁禾哼着歌儿继续挨个儿摸架子上剩下的玉牌。
她就不信找不到功法了。
嗯?
在她摸到一块玉牌的时候下意识有点儿异样,等白岁禾反应过来已经把玉牌贴上了眉心,接着一道魂影强势冲进了白岁禾的识海。
【桀桀桀!!!五千年!五千年了!!终于让我等到了!!杨明昊啊!杨明昊!你是长子又如何!你是宗主又如何!!还不是魂飞魄散死得渣都不剩!!】杨明峰桀桀大笑着要磨灭白岁禾的灵魂将这一个年轻身体占为己有。
【好吵。
】白岁禾眉头蹙起。
白岁禾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痛苦,她单纯觉得闯进脑子里的声音很吵,比她早上去鸡棚里喂鸡还吵。
【宿主,这个恶魂妄图夺舍你的身体,】山神系统立即出声并传给白岁禾驱魔咒。
【桀桀桀!!咦?有意思!有点意思!!!】
杨明峰没有想到在白岁禾的识海里还有另外一人存在,听见他当场教白岁禾驱魔咒也没有阻止,而是坐视白岁禾学会这缺胳膊少腿的低阶驱魔咒,然后桀桀桀地嘲笑他们不自量力。
区区蝼蚁竟然妄图撼动上古大能!桀桀桀!!可笑!太可笑了!!
白岁禾再度蹙眉,因为驱魔咒真的没用,不仅没有赶跑残魂反而把山神系统的声音驱走了。
现在满脑子里都是桀桀桀的笑声,难听死了。
杨明峰桀桀桀笑够了就开始彻底占下这具躯壳。
昔日魔头不把人当人,动不动就拿整座城的人命来炼邪器,如今更是变本加厉,他将魂力化作磨盘把白岁禾的灵魂包裹其中,要将之一点点研磨成碎化作滋养他灵魂的养分。
夺舍并非简单将原主魂魄从身体里挤出去,而是非常蛮横野蛮地碾碎原主魂魄吸收魂之精华使外来魂魄生出与原魂魄相似的魂频。
研磨得越是稀碎,吸收得越是彻底,外来魂魄与躯壳才会越是契合,使用起来才会越是顺畅,从以彻底取代瞒天过海。
只是待杨明峰开始研磨白岁禾的灵魂时,他发现这渺小的灵魂竟十分坚硬,无论他怎么研磨都无法使之损伤分毫,反而他自己磨着磨着竟感受到了疼痛。
杨明峰错愕,他一开始以为是白岁禾硌疼了自己,然后很快反应过来白岁禾竟是现学现用反向碾磨他的魂魄。
【你!你是什么鬼东西!!!】杨明峰怒不可遏,声音中透出一丝不可置信的恐惧。
白岁禾没出声,哼哧哼哧继续。
杨明峰感受到越来越明显的疼痛,剧痛让他忍不住想逃离,然而他突然发现自己无法离开这具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