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剩下分散在国外的四万多人魈在冯源被烧死的那一刻也同步baozha了。
因为国外死的大多是掌握经济命脉的财阀和政要,他们国家很快就乱了起来。
夺权的夺权,抢钱的抢钱,一时竟顾不上花国的南海秘境了。
白岁禾扫荡完人魈之后就安安心心待在秘境里继续之前的活,至于外界如何纷纷扰扰都不关白岁禾的事了。
“你在做什么?”
宴时看到白岁禾在捣鼓东西便凑了过来。
“法器,你看。
”白岁禾举起一个无事牌给宴时看。
说是无事牌,牌子身上却被白岁禾雕刻了纹路。
白岁禾把无事牌放在桌面上,然后弄出一个小火球就朝无事牌砸了过去。
于是宴时就看到玉牌弹出一个结界将火球格挡开来,原本能把桌子烧毁的小火球瞬间炸成了四射的小火星。
“哎呀哎呀。
”白岁禾赶紧把迸射到自己身上的小火星收了起来,避免衣服被小火星烧着了。
“岁岁!”
宴岚风风火火跑了进来,本来她是有事要找白岁禾的,看到宴时在场很是意外。
“哥,你怎么在这里。
”宴岚看了看宴时又看了看白岁禾。
“岚岚,快看,我给你做了个好东西。
”白岁禾冲宴岚扬了扬手中的无事牌,并当着宴岚的面又表演了一次火球砸玉牌。
“好厉害!这是你做的?”宴岚立刻意识到这是个好东西。
“嗯嗯,我厉害吧。
这个牌子可以挡十次伤害,就算是子弹扫射也能防得住。
”白岁禾颇为得意。
按照修真界的那套理论来说,这个牌子已经算是法器了。
当然,制作方法源自于阵法球,白岁禾直接活学活用了。
“那十颗子弹也是十次嘛?还是一次性就报废了?”宴岚问了个很要命的问题。
“……也是哈。
”白岁禾反思。
她用的玉是外界买的,质量不太过关,如果是含有灵气的玉来刻阵法铭文,能挡的次数就不仅仅是十次了。
白岁禾仔细琢磨了一下,然后当着宴时和宴岚的面消失了。
“哥,你们俩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