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站在门口直哆嗦的林老师。
“赵文生?十年前的赵文生?”
“我记得他!他当年是我们学校的尖子生啊!”
林老师盯着那本校史。
“当年谁都以为他稳上清北。”
“可是偏偏在高考的时候,他突然说自己看不见试卷了!”
“急性青光眼,视力瞬间模糊到无法视物。”
“他被救护车直接拉出了考场。”
“复读了两年,都没考上,后来就彻底废了!”
“没想到啊,这个又老又黑的维修工,居然是当年意气风发的尖子生!”
原来如此,一切都通了。
他不是为了无差别杀人,他是在复制自己当年的悲剧。
“组长,监控都查过了!”
一名安保队长满头大汗地冲进来汇报。
“大门没有他的外出记录!他还在学校里!”
还在学校里?
我环顾这个狭小的值班室,大脑疯狂运转。
既然是复制悲剧,想要欣赏自己的杰作。
他就一定会在一个能统揽全局的地方。
“天台!他在天台!”
我脱口而出。
周组长没有半句废话,拔腿就往外冲。
我们一口气冲上了顶楼。
在天台没有护栏的最边缘。
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干瘦背影,静静坐在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