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几十名安保和巡考员僵立在原地。
赵文生又吸了一口烟,身子开始危险地微微前倾。
我猛地往前跨出一步,迎上他的目光,
“十年前,如果在你的考场里,有人像我今天一样,发现了你眼睛的真相。”
“如果当年有人站出来证明,你不是懦夫,你只是病了。”
“你的心里,会不会好过一点?!”
赵文生的瞳孔骤然紧缩。
我咬着牙,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你今天报复的这些人,他们不是当年嘲笑你的人!”
“他们和你一样,只是为了一个梦想坐在那里的无辜者!”
“不用再重蹈覆辙了!”
天台上的风呼啸着卷过。
赵文生怔怔地看着我,仿佛透过我,看到了十年前那个在考场上无助哭泣的自己。
那根烟从他的指间滑落。
他没有再往前倾,颓然地瘫软在台面上。
几名安保人员瞬间扑上去,将他从边缘死死按倒在地。
整个过程,他没有任何反抗。
两名巡考员架着赵文生,朝楼梯口走去。
周组长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双腿一软,跪倒在天台的水泥地上。
这一次的轮回,我终于活下来了。